“那我什么时候到。”
“你做做就懂了。”
“你每次都是这一句。”她说,“我从十四岁开始听你说这句话。”
父亲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放松了一寸,只有一寸。
“因为这句是真的。”他说,“我们家的事,一半是道理,一半是故事。道理我现在就能给你,故事得等你自己在场。”
“什么故事。”
“很多。”父亲说,“你外曾祖父那条船的故事,你祖母跟那家银行的故事,我三十二岁那年差点把整个基金会赔掉的故事。这些我一件都没跟你讲过。”
“那你现在讲一个。”
“不讲。”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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