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这个东西又来了两回。第二回她不慌了,第三回她哭了——不是委屈的哭,是身T存不下了往外漫。他全程没说过一句软话,没夸过她一个字,做完最后一回,起来,去倒水,背对着她站在那儿喝,像这屋里没有第二个人。
她躺在那儿看他的背。金头发在台灯底下。瘦,肩背薄薄的一片往腰上收下去。
她想给他倒那杯水。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吓了一跳。她想起来,走过去,把杯子接过来,问他还要不要,给他续上——她的手动了一下。她二十三年没伺候过一个人,倒水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会去想。可她那一刻是真想。想得理直气壮,想得天经地义,好像她生下来就该g这个,只是一直没排上。
她没敢动。她怕做错。
天没亮车就来了。他那时候在里间打电话,她自己穿好衣裳,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跟他说一声。里间的门开着一条缝,他的声音在里头,说什么听不清。她站了一会儿,走了。
电梯下去,车门开着,司机替她关门。车开出去她才发现手里攥着的手机一整晚没看过。
她坐在后座上,天一点一点亮起来,浑身没有一处是原来的。她那一路想的不是他会不会再找她。她那一路想的是:她刚才该把那杯水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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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里车又来了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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