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跟party上那一眼不一样了。这一眼有用途。
她的本能在这时候醒了一下——她的老本能，六年的本能：该她上场了。她会的那些，她那一整套。她往前走了半步，抬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他的手把她的手拿开了。
不重。就是拿开，放到一边，像挪开一样挡路的东西。然后他的手落到她身上，从她做起。
她那套东西，那一晚一样没用上。
不是他不许——是用不上。她起了三回头：一回手被拿开；一回她刚要换一个她拿手的姿势，被一只手按回去了，按在原地，照他的来；第三回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因为第三回之前她已经不成个人了。他办她的方式她这辈子没经过：不问。一句都不问。不问她行不行，不问她好不好，不问她要不要——她碰过的男人个个是问的，问出一屋子的小心，她敷衍着答了六年。他不问，他看。她哪儿一动，他的手就到哪儿，到得b她自己的知觉还快；她刚觉出一点什么，那一点已经被他放大了按在那儿不许走。她想躲——真的想躲，因为身上开始出现她不认得的反应——躲不开。他的手扣着她。那双手瘦，指节分明，劲不知道从哪儿来，扣哪儿哪儿就是钉Si的。还有那个腰。她十二岁在电视上看过那个腰，两个半钟头连唱带跳不带停的那个，她那时候不懂那是什么。那一晚她懂了。那个东西用在人身上，不歇，不商量，不管你跟不跟得上。
她跟不上。
跟不上的地方，身T自己去了。半夜里的某一刻，有一样东西从她身T里升上来——从底下，一路往上，过了她所有认得的地方，到了一个她不认得的地方，然后炸开。她慌了。真的慌了，那一瞬间她抓着床单想喊停——她控制不了，她的身T在做一件没经过她的事，抖得不听使唤，声音从她嗓子里出来她不认得——他没停。他扣着她，把那个东西从头到尾放完，一秒没让她逃。
放完了她瘫在那儿，脸上全是Sh的，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二十三岁。她那一刻明白了一件事，明白得很简单：之前那六年，床上那些，全是假的。不是男人不行——是没有过。这个东西她没有过。她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原来她连门都没进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