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久没这么痛快了。这一桌就是她的地方。夜店那种局是她喂别人,这一桌是平座,平座上她照样接得住每一条——她今天状态好,好得她自己都觉出来了。
甜点上来的时候,Tally带来的那个nV孩,第一次自己开口。
“我说一个。”她说,声音不大,先看了Tally一眼,“我一个朋友。上上礼拜的事。”
“说。”
“她是做模特的,不算红,平面那种。”nV孩说,“上上礼拜她被带去一个party,山上,她到现在都说不清是谁家——进去要收手机,一个盒子,绒的。”
桌上安静了半格。收手机。这三个字有分量,五个人都听懂了分量。
“然后呢。”
“她说人不多,几十个,她谁也不认识。她朋友把她带到院子里——然后她看见了一个人。”nV孩顿了顿,“金头发。”
“不会吧。”Devon的声音变了。
“她说她当场腿就软了。她十几岁的时候房间里贴的是谁,你们懂吧。她说他就坐在那儿,周围的人隔着一段,没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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