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真是他？”
“等等，先说她怎么进去的——”
“让她说完！”
“然后呢，”nV孩说，“然后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人过来，跟她说，那边请你过去。”
“不会吧。”这回是三个人一起。
“她说她走过去的时候腿是飘的。他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然后说了两个字。”
“哪两个字。”
“跟我走。”
露台上那一桌，五个nV人同时往前倾，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声。Bianca手里的咖啡杯端在半空。
“然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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