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她妈讲表姊妹订婚的事，她爸埋头吃，偶尔嗯一声。她没什么胃口，把盘子里的东西拨来拨去。拨到一半，她开口了。
“爸。”
“嗯。”
“那部戏，秋天要去威尼斯了。”
桌上的刀叉声停了。她妈看了她爸一眼。
“满大街都是海报。”她接着说，声音还稳着，“我三个月的戏，剪得就剩一个背影。爸，我不问当初为什么了——我就问一句，现在，你能不能——”
“不能。”
“你还没听我说完——”
“不用听。”她爸把餐巾放下了，“这件事，我说过，不提。”
“凭什么不提？！”她的声音上去了，“钱是你出的！三个月是我拍的！现在人家拿着这部戏满世界飞，我连名字都上不去——你连个原因都不给我！你至少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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