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不来高跟鞋。这栋楼来的是趿拉着人字拖的房东、送传票的、和打印店走错门的。这个鞋声又快又y，一步一钉，从楼梯口一路钉过来，钉到他门口，停了。
磨砂玻璃上一个人影。然后，敲门——不是敲，是拍，两下。
“进——请进。”他坐直了，顺手把夏威夷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扣上了。
门推开。
MartyBalrdg这行二十六年，进过他这扇门的nV人他能分成六类。门口这一位，六类都装不下。年轻，二十四五，大墨镜推在头顶，一身的东西他叫不上牌子但认得出价钱——他天天在长焦里看这个价钱。她站在门口，先扫了一圈他的办公室：歪椅子，文件柜，微波炉上摞着的外卖盒，鱼缸。扫完，眉毛动了一下，没走。
“MartyBalrd？”
“本人。”他站起来，膝盖撞了一下桌子。“您请坐。那把椅子——坐这把，那把腿有点毛病。”
她坐下之前用两根手指把椅面拂了拂。坐下了，腿一架，包搁在腿上，牌子朝外。
“你就是写《尾灯》的。”
Marty的手停在半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