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类,盯梢加背景,按周算。一周两千四,杂费实报,起步四周——”
“我按月。”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信封是立得住的。“这是第一个月。现金。查得好,第二个月翻倍。查出我要的东西,另有一笔,这个数——”她伸手指在桌面上写了一个数。
Marty看着那个手指划过的地方。
桌面上什么都没有,可那个数字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数字在他的桌面上烧出了一个洞。那个数字是他去年全年的流水。去年不是好年成——跟踪出轨配偶这个行当被智能手机祸害得厉害,如今老婆们自己就会翻定位——他去年后半年接的最大一单是替一个二手车行查员工偷零件。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需要知道,”他说,声音里的职业腔还端着,端得有点费劲,“雇主方面——您跟这位Fairfield小姐,是什么关系?我得评估利益冲突。”
“没关系。”她说,“同过一个组。这不重要。”
“那——恕我直言,您图什么?这个投入……”
她看着他。有那么一秒,Marty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一样他熟悉的东西——他g这行二十六年,坐他对面这把椅子上的人,十个里有八个眼睛里是这个东西。钱是闻不出这个东西的,这个东西只有一个味儿:不甘。
“我图什么不归你评估。”她说,“你评估你的时间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