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ty把信封拿过来,用拇指撇开封口看了一眼。看完,他把便签本翻到新的一页。
“成。”他说,“我要她的基本材料——您手里有的都给我:住址知道吗?车?平时出入的地方?”
“住上东区,具T门牌你自己查,你不是g这个的吗。”她站起来了,理了理裙子。“一个礼拜给我一次电话。别发邮件,别发短信。这个号码——”她报了一个号,“打这个。”
Marty记了。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回头。
“还有。”她说,“你那个博客。这单没结之前,跟她沾边的一个字都不许上去。结了之后——”她顿了顿,“结了之后,怎么发,什么时候发,听我的。到时候你那个量,我保你翻十倍。”
门关上了。高跟鞋一路钉下楼梯,钉出门洞,没了。
MartyBalrd坐在他往左歪的椅子里,坐了足有一分钟。
然后他把信封打开,把钱cH0U出来点了一遍。点完,又点了一遍。两遍数目一样。他把钱放回信封,信封压在鱼缸底下,压好了,看着“证据”在缸里转圈。
翻十倍。他想。4110。
他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放了一会儿,放得很舒服。然后二十六年的那个东西回来了,他拉开cH0U屉,拿出一个新的牛皮纸案卷夹,在标签上写:S.F.——他从来不在案卷上写全名。写完,他把那张杂志内页放进去,白裙子的nV孩看着镜头外的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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