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丑闻》·八
七月第二个礼拜，Marty换了挖法。
换法子这天他是在凯美瑞里想通的。四条人线全是零，街面五天全是素——排除下来，五天里唯一一个说不清的点，就是D3那栋医疗楼。科室不明。他当时写这四个字的时候没当回事，现在这四个字在便签本上越看越亮。
一个不出门、不见人、不喝下午三点以后咖啡的二十岁nV孩，一个月里去了医疗楼——去g什么？
牙。皮肤。眼睛。都可能。可二十六年的章程说：说不清的点只剩一个的时候，那个点就是全部家当。押它。
他把车挪到了医疗楼对面。
这一蹲又是四天。第四天上午九点五十，那辆普通得可疑的车进了停车场。Marty这回没在外头等——他跟进去了。
大堂里他跟她隔着十来个人。她进电梯，他没挤——他站在大堂看楼层指示灯。电梯一路上去，停了一次：十一。
就一次。十一层。
他等电梯下来，自己上了十一层。走廊两头，一共三个门牌：一家理疗，一家儿科，一家——他在第三个门牌前站住了，掏出手机假装看短信，用余光把那行字读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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