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ty把身子凑到屏幕跟前,凑得鼻尖差点碰上。
在。
不大。不注意看不出来。宽外套底下藏了几个月的那个弧度,在七月的连衣裙上,藏不住了。
他往椅背上一倒,椅子往左歪,他忘了用腿撑,差点连人带椅倒下去。扶稳了,他对着鱼缸说:
“证据。她有了。”
金鱼转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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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点了。他还要钉Si最后一颗钉子:诊所。点是点,得让点长在纸上。
第二天他又去了十一层。这回他扮的是他的保留曲目:焦虑的准爸爸。格子衬衫,一个文件袋,头发抓乱了一点。他推开妇产科的门,前台是个五十来岁的黑人大姐,老花镜挂在鼻尖上。
“您好,”Marty把慌张演到七成——七成最像真的——“我太太让我来问……我们想换个医生,朋友推荐了你们这儿的大夫。我想问问,呃,新病人还收吗?我太太十六周了,换医生会不会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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