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摊在这里的活是别的:门口那两个人是他的,靠里那两个人是他的,还有一个在楼上。今晚boss来不来,他不知道,也不该知道——那一格是别人的。他知道的只有:如果来,会有人提前四十分钟给他一个电话;到现在还没有电话。
一点四十,没有电话。
两点半,还是没有。
三点十分,靠里那几桌开始有人往外走了。空气泄了一点,可还没有完全泄——总还有人抱着一线希望,觉得四点也有可能。
Savio站在吧台尽头,看着满屋子的人。
灯光落下来,落在几百个人的脸上。有人在拥抱,有人在拍照,有人已经喝多了正在跟一根柱子讲道理。
他想起七年前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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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〇二年二月。
那时候这家店不叫现在这个名字,进门那条走廊也没有灯带,墙是刷白的。Savio二十五岁,接手这个场子刚满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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