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再绕g0ng墙。」
霍七郎顿时舒服了些，伸直一条腿，道：「那倒好。我这几晚进g0ng以前，还得先替大王巡上半座g0ng城，走得b你自己的宿卫还勤快。」李元瑛道：「是你自己答应的。」
「我也没说後悔。」霍七郎笑道，「只是以前进g0ng看看美人，如今还得先办完差事才能进来，多少麻烦了些。」
李元瑛早已习惯她把这类话说得理直气壮，仍旧将话题放在正事上：「夜里看到的是结果。那些真正改变巡守的调动，多半在白日便已经决定了。」
霍七郎想了想，道：「所以你们现在要查的，是白日里谁碰过那些人？」
「裴慎正在查。只是禁中白日往来的人太多，一个校尉多说一句话，一名宿卫临时去另一处走一趟，只要理由说得通，旁人未必会觉得异常。」
霍七郎想了一会儿，道：「那就慢慢看。人只要真做过什麽，总有一处会b旁人多留意些。」
李元瑛心中一动。裴慎知道每个人应当做什麽，也知道哪一道命令合不合规矩；霍七郎擅长看的却是另一回事。她未必知道一名校尉究竟归谁管，却能从人下意识看向何处、遇事先护哪里、手碰刀时用了哪个姿势，看出旁人容易忽略的东西。原先在幽州便是如此。
李元瑛沉思片刻，道：「所以我在想，若让你白日亲自去看呢？」霍七郎怔了怔，随即m0了m0自己的脸。「顶着这张脸？」她笑道，「大王若嫌事情查得太慢，倒也不必用这麽快的法子把我送进大牢。」
李元瑛面露些许无奈：「我何时说让你用自己的脸？」
「那还差不多。」霍七郎重新坐正了些，认真想了想，道：「装成g0ng里原有的人不好。真要扮得像，总得先把那人看仔细，脸、声音、走路的样子，平日和谁熟，都不能差得太多。等我弄明白这些，还得先把本人藏起来。g0ng里忽然少一个人，b多一个生面孔更容易出事。」李元瑛点头：「我也是这麽想。若不是原有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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