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得g脆。昭宁想了想,又将要求往回收了一点,问牵手行不行,谁知仍只得了一声带着提醒的公主。
“知道啦。”她拖长了声音,重新低下头,把纸上两只挤在一起的兔子分开一些。才画了两笔,又忍不住小声嘀咕,“那我先画着,兔子可没说不愿意。”
沈妄看过去,纸上一只兔子的眉毛压着眼睛,正板着脸,另一只扎了朵花,身子虽分开了,长耳朵却偏要搭在人家头上。昭宁察觉他在看,非但不藏,还把画举高,笑YY地问:“像不像?”
他移开目光,唇角却在她低头添花时,极轻地动了一下。昭宁没有瞧见,只顾着同纸上那朵花较劲。后来画落在窗边,险些被风卷走,是沈妄伸手压住的。
***
第八日,昭宁没有来。
午后不见人,晚膳时也没来。沈妄喝过药,将那张画翻过来,又翻回去,院中的脚步声来来往往,却没有一声带着银铃。直到戌时,青黛进来添灯,他才开口问她今日是不是不在府中。
青黛说殿下正在前厅待客,听他又问是谁,便将灯放稳,答道:“宁远侯世子,替侯夫人送东西来的。殿下下午让人来传过话,说要晚些过来,公子那时歇着,应当没听见。”
沈妄垂下眼,只说与自己无关。青黛看了看桌上那两只兔子,没有拆穿。
又过了半个时辰,银铃终于响起来。昭宁穿着绯sE软裙,提了一只小食盒跨过门槛,人还没找着,声音先到了:“沈妄,我来啦。”
他搁下书,抬眼看她:“殿下今日倒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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