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已经下起漫天大雪,确切的说,是暴雪。
何湑忘了给在睡梦中的何父何母说一声,只慌忙套上一件羽绒服,开门出去找。
雪实在太大,能见度明显下降,像朦朦胧胧的雾一般,完全遮挡住视线,不管是近处还是远处,几乎都看不到任何能动的“活物”。
冷冽的寒风灌进何湑的脖子里,顺着衣服刺进骨里,雪和风一齐拍打在他脸上,像是嘲笑他的不自量力,竟然妄图和上天夺人。
此刻何湑管不得这些,他确实不能保证何润没事,只能尽最大力寻找了。
如果他死了,何湑在世上也没什么留恋的东西了。
“小润,哥哥在这儿呢”
“赶紧出来吧”
“我们一起回家……咳…咳”
直到嘴里灌了很多雪,腹间也盘旋冷气,何湑不得不停住,捂住绞痛的那处,他猛的用掌心怼了两下,痛被更剧烈的新痛覆盖,随即又迈开僵住的步子,仍是不认命的,漫无目的的找。
执念的力量或许是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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