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在十五米开外的松树下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走过去的途中他在心里祈祷着。
是何润,必须是何润。
可能上天想放他一马,不愿为难他
何湑走近,看到那东西窝成一团,旁边还有个小雪人,他蹲下来托住那东西的后脑勺。
是再熟悉不过的脸,眼睛迷迷糊糊闭上了,脸颊苍白,摸上去冰凉,嘴唇变得青紫。
“小润,小润”何湑环住他,轻声在他耳边喊着
何润还是有丁点意识的,但由于冻得实在难受,嘴也张不开,只能哼哼唧唧的回应。
“为什么不回家?!”何润被惊得半睁开眼睛,眼圈红了
何湑不想在这儿兴师问罪,但这可是关乎性命的事
他松开何润,半蹲着背对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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