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殷栩洺早就习惯了自己母亲从来都不近人情的态度,“您观察的太仔细了,不过她是我的亲妹妹。”
“亲妹妹,一个舞女生的有什么资格?当年不是我离婚早,还会给你和我蒙羞多深一层,”魏敏仪的声音尖锐了不少。
没想到这个自来就循规蹈矩的儿子,竟然会因为这种事也顶撞她,“你还挺有意思的,在之前的十几年都没给她多少眼神,现在还突然想负起责任来了。”
听着母亲越发尖锐的提问,殷栩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露台边缘的阴影印在他袖口上,“母亲,我送她项链,是因为之前她没有过这样的珠宝,我带她一起入场,是因为她本就应该这样,这一切都符合礼节,也是我作为她哥哥的责任。”
“我认为,让她符合身份出席,本身就是维护殷家体面的一部分。这与她过去如何无关,与我未来如何行事有关。”
殷栩洺心头早就烦躁不已,而她现在应该还站在那个位置,他逐渐想起两人今晚一直挽在一起的触感,到现在短暂的松开,是让他极为不适应的。
现在眼前站着个质问他的母亲,两人之前的相处就是寡言少语的。他如今已经进入明殷集团,她还试图插手管教他。
魏女士的强势能轻易扼住一个人的喉咙,“你对责任的定义,是基于这点可有可无的血缘?还是对这个所谓可怜的非婚生女,产生了些什么怜悯呵护的心?”
“别犯傻了,她这么多年在殷家谁断过她吃穿,她什么都不缺。只是装出个可怜的样子,需要你凑上去怜悯吗?”
殷栩洺紧紧抿住了唇,他意识到母亲这套逻辑思维,即是从小魏家给他灌输的,已经有一部分深植在他骨髓中。
被抑制的情感通过殷栩枝这个妹妹爆发,却被他母亲如此赤裸地剖析。他的逻辑链条,在这时效果减弱不少,他不能容忍自己在这些方面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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