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她姓殷,而我也姓殷不姓魏。您提出的怜悯呵护,都基于这个重要的血缘关系下。”
“物质标准也不会完全代表殷家的认同,我首先作为和她每天一起生活的人,就必要负责。”
“你上哪养出的混账心思?”魏女士听完,手指近乎按压在栏杆边缘,重重地呼出又吸入调整好几次。
在她心中殷栩洺是稳重而可靠的,眼前这个话语令她陌生的殷栩洺,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
“母亲您何必生气,今晚好歹也是大型宴会,您应该放松下。”殷栩洺声调仍然是平淡。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魏敏仪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过身去,“那么请你现在就回去见你殷家的人。”
她重回魏家聚集的区域,不再给殷栩洺太多眼神。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光是和殷栩洺站一起都令她极为不适。
殷栩洺也没有再回应她,一个人倚在露台栏杆旁,看着前面灯火通明的酒店大楼。
一位和殷栩洺年龄相仿的男子上前,他带着魏家特有的端正克制,是大了殷栩洺三岁的表哥魏琅。
魏琅语气沉静专注,提醒殷栩洺了两句,“姑姑她最近在启动对南应省大型企业的反垄断审查,而很多私营企业上报的数据都有差别,她上周就飞了三趟南应省以及周边的省市,听说和当地行政单位交涉也不怎么顺利。”
“祖父身体状况也有下降,她现在忙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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