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开始动。
动作很慢，却很深。她一手按着他的肩，一手沿着他胸口的交界线来回抚弄，同时腰一下下地往前送。迅羽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的——薄薄的胸肌剧烈起伏，竖瞳半眯着，呼吸乱得完全没了平时那种冷淡的壳。他的内壁被她操得不断收缩，黏液从缝隙边缘渗出来，顺着鳞片往下淌。
"嗯……晚晚……那里……别一直顶……"
他的手在她背上开始不老实。指尖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摸到她后腰的弧度时，微微用力按了一下。苏晚的腰往前送的幅度大了些，他立刻闷哼出声，手指在她后腰上收紧，指甲陷进去一点，又赶紧松开。他像是在用触觉确认她的存在——肩膀、后背、腰线、胯骨——每一处都被他的指腹反复摩挲过，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怕弄碎什么的力度。
苏晚加快了一点速度，专门往他体内最深的那处磨。
迅羽整个人都弓起来，薄薄的胸肌猛地绷紧，竖瞳骤然睁大。他的手从她后腰猛地往上抓，一把攥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按住，却又在下一秒松开，改成用手掌贴着她肩头，指节微微发颤。
"那里——"他的声音破了一个口子，"那里……太深了……"
苏晚没有停。她专门往他体内最深的那处磨，同时手指一直没离开他胸口的交界线。双重刺激下，迅羽很快就到了第一次——热液猛地浇在她的龟头上，内壁痉挛着死死绞住她，蛇身几乎要把她的腿缠断。他的双手猛地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胸口，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闷在皮肤上，带着一层薄薄的哭腔。
苏晚感觉到他的肩膀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手指在她背上攥得死紧，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没有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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