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速度放得更慢，一下下地磨着高潮余韵里还在收缩的软肉。迅羽被她磨得发抖，声音断断续续，竖瞳里那种冷淡彻底碎了个干净，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近乎失焦的软。
"又……又……"他的声音几乎听不清，蛇身在她腿上越缠越紧，"晚晚……太多了……"
苏晚低头，吻了吻他的眉骨。
迅羽的眼睫毛颤了一下。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指腹上的薄茧擦过她的颧骨，带着微凉的触感。他的竖瞳对上她的目光，那种平时冷淡的壳已经彻底碎了，里面是一种很安静的、近乎脆弱的东西。
"继续。"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我还要。"
苏晚轻轻笑了一下。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腰侧，按住。
"握着。"
迅羽的手指立刻收紧，掌心贴着她的腰线，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抓住的地方。
苏晚开始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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