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後的几个月,我偶尔还是会想起芷欣姐的肉体,想起自己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软,想起被人从後面插进来时,整条腿发麻的感觉。想多了,我就会摸自己的胸口,摸到的是平的胸肌,然後笑自己。
周五晚上我在捷运站出口遇见她。她穿一件很宽的毛衣,头发剪短了,脸比从前瘦,看见我愣了两秒,才走过来。
「好久不见。」她说。
「好久不见。」我抓着背包带,不知道手往哪里放。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下身,很快又抬起来,嘴角有一点点笑:「你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很正常。」
「你也是。」我说,「看起来…很会被人插。」
她噗地笑出声,伸手在我肩上捶了一下。那一下捶得我很心虚,因为我记得自己曾经被她捶过同样的位置,那时候我的手是放在她腰上的。
那几个月我过得很怪。我在跑步,跑得大喘,跑完站在河边,裤子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忽然觉得那具身体还在我身上,只是被收了进去。上个月我跟一个学长姊介绍的女生吃饭,她把手放在我膝盖上,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芷欣姐的手压在我腰上的力度。
那女生传讯息问我改天再约。我回了好,然後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们找了一家关门很晚的小馆。她喝了两杯啤酒,脸红得很快,说话也开始不绕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