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那家店。」她说,「梦里我又变成男人,你的胸在我手里晃,我插你,你叫好哥哥。」
我端杯子的手停住。
「我也梦见。」我小声说。
「那我们为什麽不去找?」她抬眼看我,「那家店又出现了。」
我心跳一下撞上来:「在哪里?」
「还是那条巷子。上礼拜我路过,灯亮着。」她把杯子放下,「我没敢自己进去。我拉你一起去。」
深夜十一点半,我们走到那条巷子。旧招牌还是那块褪了色的木牌,铁卷门半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推门进去,柜台後的店员还是那张看不出年龄的脸,他看见我,像看见一个按期回来的客人。
「回来了。」他说。
「那家店…不是关门了吗?」我问。
「关门是上一档。」店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小木盒,「这一档只剩一把KEY。规则也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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