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禾说,纸张拓样与尺寸记录已送到东路值守点,林祈正沿核准路段带来;新纸原件、灯框薄片仍各自封存在北站,没有离开证物袋。
高远山把旧收据放在乾净木板上,等林祈进门,才将两张按原尺寸描出的图覆在透明油纸下。
第一眼看去,缺口几乎一模一样。
阿稻屏住呼吸。
灵曜却把金字移到两条边缘之间。
「再看这里。」
新纸上的缺口向内多折了一小道;旧收据的撕边则有一处明显的纤维凸起。就算不算纸张收缩,两道边也无法完全接上。
「对不起。」林祈低声道,「不是能直接拼回去的那一角。」
高远山沉默片刻,将旧纸慢慢收回。
「你道什麽歉?假如有人特意画得像,是他该向我解释。」
「而且,」灵曜亮起第二行字,「对方知道你手上有缺角,不代表他握着缺的那半个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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