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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禾在北站完成了另一项试验。
她没有拆封证物,只让守卫把昨夜喊过「纸上有回字」的通联时刻重新写出,再与各棚的值守纪录核对。
当时那句话,是走所有接收点都能听见的公共频段。
「我们一共有四处能收到。」她说,「北站、城南、东路,还有街尾店里。只要有一台调得上频段的旧机,墙外也可能听到。」
「那昨夜的人是偷听?」穆沉问。
「有这个可能。尚不能说已证实。」
灵曜看着外墙上那两盏被切断可疑接点的红灯。
「想验,别只问谁听得见。」它写道,「问谁还在等着我们说下一句。」
高远山没有接着广播雨鞋所在。他换了另一种问法:请各站把今日已知的安全廊道与封闭区逐条重报,任何自称新开路口、新到滤布的消息,都必须留下可当面核对的人。
消息传出去不久,北站外侧便有人敲起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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