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如因为成为正式职员後,工作被调整到另一个工作群组,这个礼拜两人之间的交集明显少了。
她不再需要每天把修正图送到琴的桌上,也不再有加班时并肩坐着改数据的机会。偶尔在茶水间遇见,琴会点头,小如也会笑一下,却很少再多说什麽。琴这周几乎都在外面。厂商会议一场接一场,那位常与她往来的女性客户也被正式引荐进来,两人在会议室里的谈话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小如有时从玻璃墙外经过,会不自觉地多看一眼,然後很快把视线移开。晚上回家後,她还是会传讯息给琴。
「今天提案过了。」
「妈今天煮了很好喝的汤,我带了一些去公司,想要让你分析看看有哪些食材。」
「你今天还好吗?」
琴每一则都回。回得很准时,却也很短。没有多问,也没有主动提起周末的电影。小如看着那些简短的回覆,告诉自己琴大概真的很忙。厂商的事她多少知道,不该再加压力。於是她把想说的话一次次删掉,只留下最表面的日常。直到周五晚上。
办公室只剩几盏灯还亮着。小如留下来赶一份星期一要交的文件,琴也还在。她看着那扇半掩的门,终於还是起身走过去,敲了敲。
「琴,周末的电影……还去吗?」
琴抬起眼。她其实一直记得。也确实期待。可是话到嘴边,却无法像以前那样直接答应。另一个目标的接触还停留在表面,数据不够,母星的时限却在一天天缩短。她想赶快把那件事处理完,传回足够的报告,然後就能选择留下来。可是此刻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靠近小如的同时,还维持那个必须冷淡执行的任务。
「……可能有变动。」她最终只说了这句,声音比平常更低。「厂商的事还没结束。」
小如的表情没有崩。她只是点了点头,露出该有的礼貌微笑。「我知道了。你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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