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怪。但又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
……
生活是混乱的，但这种混乱永远处于尚可掌控的范畴内，以至于聂子衿根本无法狠下心来割舍这种迷醉的、带毒的、叫人兴奋的、令人幸福的、不真实的快乐。
聂子衿推开门，他的父亲被铁链拴在床上，一丝不挂。
他今天精神看起来好多了。
聂子衿打开灯，在床边坐下，给聂源喂粥。他身上的淤青已经消散了不少，聂子衿有点后悔当时打得太用力了。他吹了吹粥，给聂源喂了一口。
聂源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乖巧地喝着聂子衿端给他的粥。几个月前，他毒瘾又犯了，聂子衿不让他嗑药，他便和聂子衿大打了一架，最后被聂子衿用铁链锁在了这里。
上一次毒瘾发作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他还记得聂子衿把他狠狠揍了一顿，又狠狠地操了他一顿，他浑身是伤地痉挛着高潮了一遍又一遍，以至于断片般想不起来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但他不恨子衿。他自愿让聂子衿把他锁起来，他从未想过逃跑，或者解开这沉重的锁链。
他很满意这样的生活。他很愿意成为儿子的性玩具、宠物、或者别的什么。
吃完粥了，他又依偎在聂子衿的怀里，向他索求温度和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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