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此言差矣,实不相瞒,我与洛掌柜曾有师徒之谊。
师父出了事,我这做弟子的如何能袖手旁观?无需顾虑,尽管直言便是。”
邵雍见来人与自己年龄相仿,颊额古朴,唇红神定,眼睛更是明亮如炬。且言谈举止中透着凛然高雅的气质,当下不敢小觑,遂恭敬答道:
“在下共城邵雍,乃进京赶考的贡生,曾寄宿在益昜客栈。不想榜上无名,悲伤之余又染了风寒,用尽了身上的盘缠。
因欠了马掌柜银子,遂被轰了出来。幸被洛兄弟所救,方捡回1条性命。
那日掌柜的曾出言侮辱,洛兄弟气不过,便随口言说此店必遭天火焚毁,不想昨夜居然应验。
马掌柜便将其告到开封府,污其施展妖法,纵火报复。细想起来,1切可不因我而起么?故而忧心不已。”
仁宗闻言,点了点头道:
“邵兄弟无需自责,更无需担忧,开封府尹若是连天灾人祸也断不明,这官也无需做了。”
“公子果然见地非凡,鄙人便未想到这1层,反倒兀自颓然伤神了。”
邵雍再1次谦恭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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