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邵兄弟气质脱俗,手不释卷,似乎饱读诗书,缘何便榜上无名了呢?”
邵雍被仁宗问得1愣,心里暗想此人怎地如此无趣,哪有当面揭人伤疤之理?又碍于情面不得不答,遂只好哑然1笑:
“自打官家亲理朝政,便特开恩科,对历届科场沉沦之士予以优待。
致使天下学子皆感念皇恩浩荡,1时间饱学之士如过江之鲫。
鄙人虽自诩满腹珠玑,文彩4溢,怕是强中更有强中手,落第也是情理中事。”
仁宗见他面现愧色,言语平和,不似吕夷简口中言说的投机专营之辈,便有意试探1番,继续言道:
“哦,想不到邵兄弟倒是看得开。
也是,你那徒儿洛怀川如今执掌白矾楼,自是有使不完的金银孝敬与你,还要功名何用?”
“公子此言谬矣,倘若鄙人真乃其师,更需勤勉自立,洁身自好。
可惜我与他乃萍水相逢,其自称吾乃其师,只不过是出现在其梦境中的1种期许罢了。”
邵雍之言,不由得让仁宗顿时困惑起来,心里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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