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位御厨,我方选的也是同样散养在蜀地山间林地的土鸡,又尊以同样的烹饪法子,缘何会有差别?还请答疑。”
宋厨微微1笑道:
“你选的是蜀地之鸡,而我用的是越地之鸡,此其1也。
1般鸡在秋日正肥,那些个越鸡运到京城后,为了不让其掉膘,特选择冬暖夏凉之所饲养,此其2也。
最后1点,也是最关键1点,此鸡不但散养,且每日里闻听悦耳琴声,故而身心舒畅,肉质鲜美异常,自非寻常之鸡可比。”
辽使闻后,瞬间恍然大悟,不过依然嘴硬道:
“想不到天朝养鸡也有如此大的学问,赢了第1局,也不算侥幸。咱第2局再见分晓。”
言罢,便催促着夏使开第2局比赛。夏使同样将宋、辽两国御厨请到大殿中央,请辽厨宣讲菜品。
但见那位辽厨腆着大肚子,讲起话来瓮声瓮气道:
“我选的菜品唤做鲈鱼脍,即天朝之前的隋场帝口里所言说的‘金齑ji玉脍,东南佳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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