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相柳轻声道,尾音上扬,口气轻佻。

        “这山风吹得我胸口疼”

        说完,就已经转身。

        涂山璟默默跟随,那刚刚打开的殿门,又缓慢合拢,遮蔽了凛冽山风吹来的滥滥风情。

        那日之后,相柳好似真的不再与涂山璟较劲,不再困囿自己,开始随心肆意的放纵所思所想。

        对此涂山璟自然是甘之如饴的,相柳要什么,他都会挖空心思去寻过来,哪怕那些珍稀的玩意儿每每被相柳把玩两天后就被随手丢到角落积灰。无论相柳令他做什么,他也如曾经一般,毫无顾忌,毫无犹疑。

        相柳爱喝酒,过去整个辰荣压在他肩头,所以从来不敢贪杯,如今辰荣大多依靠涂山璟支撑,他便放开了手脚,时常不用灵力喝个烂醉。

        涂山璟也依着他,还到处搜罗不同风味的酒供他挑选。

        相柳不掌权那几年,辰荣对于正道的干预甚少搬上台面,涂山璟擅用计,却不善掌兵,而相柳却不然。

        换回他来指点江山,原本闹了几年还没把炎灷划分明白的正道在短短几月内吃尽了苦头,才又想起这还有辰荣在一旁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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