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正道只图能短时太平,免得被辰荣再钻了空子,可急易生乱,又被涂山璟逮到机会,一举屠灭了皓翎宗下的两个附属门派。

        这一下可是打疼了正道,甚至放下了利益纠纷恩恩怨怨,将目光又放回辰荣身上来。

        也是那两日,相柳又一次醉了酒,偎在寒玉宫门前的一颗扶桑上看月亮,因夜间山风寒凉,被涂山璟抱回宫中。

        回去路上,相柳仰头望他,目光从他咽喉处游移到胸膛,又移到下颌处,也不知是在打量什么。

        涂山璟自然察觉得到他的目光,他很想垂头看一眼相柳究竟在打量什么,很想看一看他眼中只有他时的模样。可他又很享受相柳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的感觉,他生怕他若垂头,动作会惊扰他,目光会惊扰他。他就像误入森林的旅人一般,哪怕知晓有一只毒蛇或许正因好奇而在打量他,可还是不忍心惊扰他的探寻,就任由自己身处危险之中。

        不过相柳于他而言却不是危险的。

        ……或许。

        涂山璟并没有用灵力,所以走向床榻的路显得分外悠长,就在他沉溺于相柳目光的环绕之际,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胸膛。

        那只手还带着些被山风吹透的凉意,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得到。

        如珉如霜,如璇如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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