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吗?”
齐荡把下巴搁在了他的床沿,一双凤眸在黑夜里瞪着裴于秋的背影。
他真的好想说有你在当然睡不着。裴于秋翻了个身,仰躺着闷闷道:“下午睡够了。”
“想不想喝点酒?兴许就睡得着了……”
俩人虽然都坐在沙发上,却离了至少五米远。
裴于秋奇怪他从哪搞来的酒,也没问他,默默接过酒杯一口灌下,烈酒入喉,火辣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五脏六腑仿佛也烧起来了。
“咳咳,好烈的酒。”
齐荡笑而不语,屋里黑漆漆的,窗帘被拉开,霓虹灯的红蓝照进来变得不再明亮,齐荡的脸部线条深邃许多。
就算知道齐荡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凭他总能顶着一张自己欣赏的脸这一点足够自己为之动容。
裴于秋一杯接一杯给自己灌酒,对着酒的评价变成了“好酒”。
“啪——”玻璃杯被重重放在茶几上,他转头看向齐荡,“你怎么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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