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杯就醉。”齐荡答非所问。

        裴于秋光着脚踩到了地毯上,摇摇晃晃走到齐荡面前,后者扶住了差点摔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小心点。”

        他定定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一瞬缥缈,回过神,用冰凉的机械手臂搂住齐荡温热的脖颈,跨坐到这人腿上,“没有,我……”

        齐荡的手试探地搭在他的后腰,裴于秋敏感地颤了下,没有挣脱。

        “怎么了?”

        “你,齐荡,”裴于秋侧过脸看了眼窗外才回头看他,“为什么一会神经病一样,一会又……”

        “又什么?”他低低笑了声,伸手摸到裴于秋的脸捏了捏,果然是滚烫的。

        “别……”裴于秋拍掉他的手,低着头道:“就是,很傻。”

        齐荡品出他这句话的意思,指骨蹭着少年软软的腰窝,抬眸掐住了他的下颌,眼里含笑,气氛骤然有些暧昧不清,“你是想说我怎么有时候又很舔你?”

        他的脸好像更烫了。

        “哈,秋秋宝贝。”齐荡笑了笑,第一次叫这么腻歪的称呼,不过在裴于秋听来似乎还好,莫名其妙的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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