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几乎要哭了,那双原本就被肏出眼泪的双眸湿漉漉地看着温斯言,饥渴地吸吮着口中的手指,识图再次勾引和挽留。
砰砰砰——!
是近乎砸门的声响。
男人心中把温斯俞这个臭傻逼骂了个底朝天,恨不得现在就出门去跟这个小逼崽子打一架。
“老公……”他哭着用骚屁眼去蹭温斯言的腿和鸡巴,不甘心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去看看他有什么急事。”温斯言亲了亲他的泪眼,见他明明被肏得腿都在抖却还是坚持发骚的模样,好笑又怜惜地将他抱起,站起身时挺翘的鸡巴打在了他的屁股上,“啪啪”混着水声的两声,竟然让他红了脸。
男人被温斯言放到了床上,他坚持发骚,温斯言不想伤他,最后看他哭得颤颤巍巍也要撅起屁股掰开骚穴让自己肏一肏的模样,苦恼地叹口气,干脆给门外的弟弟打了个电话,让他先别敲了,说自己有一些事情还要处理,过一会儿才能过去开门,让他稍微等一等。
话筒那端的温斯俞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呜呜咽咽的声响,又回想起在公交车上时听到的声音,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青筋暴起。若是此刻的温斯言去看手机上的监控,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一向乖巧懂事的弟弟竟然一脸要杀人的表情。
温斯言的手机似乎忘了挂断,温斯俞知道自己应该主动挂断,不该去听那些不该听,他也不想听的东西。可他的手僵着,迟迟没有挂断。话筒内传出的那些声音就像是毒药一样腐蚀着他的心脏,让他原本就阴暗的心越沉越深。
“老公的鸡巴好好吃……唔……唔唔……射我脸上……不想射我脸上射我骚屁股里也可以的……射给我吧老公呜呜……唔啊!被打屁股了呜呜……好爽……肏我,哥哥……哥哥肏死我吧……要被哥哥肏死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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