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的话语与啪啪的混合着水声的撞击声。
温斯俞越听,杀人的心越重。
他无不癫狂又阴暗地想:哥哥?那个骚货也配叫我的哥哥为哥哥?温斯言明明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他的心在嘶吼,在分裂,在一步步地分裂中又再次重塑。
话筒内的淫乱声话语不绝于耳,他想杀了那个骚货的心也越来越真切,手机几乎要被他攥碎。
这场对于温斯俞而言,不亚于凌迟的酷刑不知过了多久才结束。
等收拾干净穿戴整齐的温斯言打开门时,一开门,便对上了弟弟那充血的双眼。
温斯言一怔,而后如往常般温和地笑着让开门口的位置,“阿俞。怎么这么急急忙忙的?今天学校没课吗?怎么来我这儿了?”
温斯俞盯着温斯言,一寸也没有移开,目光落在他唇边的牙印和脖颈处的红痕上,双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目光像是要生生剜下那些被人侵占过的皮肉,又像是饥渴的旅人望见绿洲,恨不得扑上去将这绿洲生生吞吃入腹一般。
看起来竟还有一些无以名状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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