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要噶了自己的性器,大概也不会再有第二种答案了吧?
“你们要阉了我?”温斯言回他。
“哥哥不怕?”温斯俞几乎要被哥哥的脑回路逗笑了。
这个男人,是完全察觉不到那些人渴望他的目光吗?若是此刻他们都抛却所谓的羞耻心和面子,只怕是早就将哥哥生吞入腹,肏得四脚朝天了。
“怕。”温斯言如实作答,“我是你亲哥哥。虽然你的正义感很足使我很欣慰,但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帮他们来阉了我。是因为我脚踏两条船所以对我有所不满吗?”
“脚踏两条船?”温斯俞还没回话,顾虞便冷冷开口了,他扫了一圈这屋里让他各个恨得牙痒痒的男人们,咬牙道,“温斯言你可真能耐!这究竟是几条船难道你不清楚吗?!”
他上前两步挤开温斯俞这个小逼崽子,一把掐住温斯言刚被掐过的下巴,看着那双无辜的温柔含情眸,攥紧的拳头还真是打不下去。
既然打不下去,那就换一种报复方式。
顾虞掐住温斯言的腰,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到西装裤胯前鼓起的弧度上,直直盯着他冷笑道:“我知道你这个男人表里不一,但没想到你还当真大胆到这种地步。就连我的敌人都没让我吃过这么大的亏。”
“温斯言,你真是好样的。”
温斯言尽量忽略腰部传来的疼痛,感受到手掌下隔着布料的灼人温度,从顾虞更加灼人的眼神中突然悟到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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