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发问:“你想肏我?”

        “哥哥。”从背后抱住他的温斯俞在他耳畔轻声道,“不只是他。”他的目光扫了一圈房内的几个神色各异的男人,轻笑。

        “我们都想肏你。不,应该说,我们今天就是会把你肏死在这张床上。”他吻了吻温斯言的耳朵,“好好期待吧。”

        他的话没错,温斯言在被这几个男人一路肏到天亮时,不论是神经还是身体,确实都有种麻木的、仿佛被肏死了的感觉。

        在被摁着手腕简单扩张后,第一个破入他并不湿润后穴的,是他的亲弟弟。

        温斯言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经常性会对人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后便会不管不顾地展开追求——这是情感与道德上的不正确。

        但他自认伦理三观是正常人。

        而他的弟弟——此刻初进入他后穴中,便兴奋愉悦到疯狂亲吻他的弟弟——明显在这上面,要比他不正常多了。

        “哥哥,哥哥,我好喜欢你……”

        他的呢喃呓语将温斯言的记忆带回了久远的时刻。

        温斯俞与温斯言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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