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後来乾脆只剩一句冷冰冰的:「江老师不考虑。」

        他甚至试着送上一些小礼物——不是昂贵的,只是带着孩子们画的卡片,还有那一封封真诚的手写信。每次他将这些东西托付给出版社,总带着一丝期待,幻想江知远会因为这些来自孩子的声音而动摇。可结果永远一样:要嘛原封不动地退回,要嘛乾脆石沉大海。

        最初他还能用「艺术家的孤僻」安慰自己,觉得这也许是对方的习X。但当「拒绝」变成了一种习惯,甚至带着一种隔绝人群的冷酷,陈亦然心里那GU好奇心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到底在怕什麽?」陈亦然每次把退回的信件叠在桌上,都像是在叠一块又一块疑问的砖,压得他透不过气。

        有一次,编辑朋友忍不住对他叹了口气:「亦然,你真的不用再白费心思了。江老师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陈亦然愣了一下,问:「什麽意思?」

        「他从来不见客。稿件永远是透过邮件或快递交的,连签约都委托代理人。外头说他是温柔的童书画家,可实际上,谁见过他真正笑过?」编辑耸耸肩,「去年还有一次,他在颁奖典礼上被媒T问了一句关於童年的问题,当场脸sE一变,转身就走。整场活动被Ga0得很僵。」

        那天晚上,陈亦然回家後翻出新闻,果然找到一段简短的报导。镜头里,江知远穿着笔挺的西装,脸sE苍白。主持人问了句:「您的画作里总是充满快乐的家庭氛围,这是否与您成长经验有关?」画面仅仅停留三秒,江知远的手颤了一下,接着站起身,没有多一句话就离开。

        那一瞬间,陈亦然的心口微微发紧。

        这不是傲慢。这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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