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放下碗，抬眼看他：“知道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也一样，夜里别总一个人蹲在药房里，团子陪着也不顶用，让三弟的人跟着你。”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祁宴撇嘴。
“你比三岁小孩还能惹事。”韩厉粗声粗气地道：“上回在集市上，谁一句话就把西羌太子撩得当场黑脸？”
祁宴理直气壮：“那是他先动手动脚，我不过是让他长长记性，大燕的地界上，还轮不到他撒野。”
韩厉被他气笑，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厉害？回头等哥把西羌踏平了，把那太子绑回来，你想怎么厉害都成。”
祁宴眼睛一亮：“真的？”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韩厉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粗糙的茧子蹭得祁宴半边脸发麻，声音低下去：“不过在那之前，哥得先把你喂饱了。”
祁宴耳朵尖一热，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韩厉一把捞起来，按在了案桌上，案上的汤碗晃了晃，洒出几滴汤水。
“二哥！汤还没喝完……”
“汤回头再喝。”韩厉的呼吸打在他颈侧，粗粝的大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衣领，指尖顺着领口探进去，摩挲着他温热的皮肤：“哥先尝尝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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