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被他按在案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衣领敞着,韩厉的吻落下来,又凶又急,从唇一路啃到颈窝,祁宴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嗯声,手却悄悄攥住了韩厉的衣襟,指尖泛白。
“二哥……”祁宴的声音发颤:“轻点……”
“轻不了。”韩厉的牙齿叼着他领口最后一颗完好的扣子,轻轻一扯,扣子崩开,啪嗒落在案上,滚了两圈,掉进干草堆里:“明天哥就走了,今晚不把你操老实了,哥在边关睡不着。”
祁宴被这话激得脸更红,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指尖却软绵绵的没力气,被韩厉一把捉住,按在案沿上,低头又吻了下来,这回吻得更深,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头纠缠,祁宴的呜咽声全被吞了进去,腿根不知不觉缠上了韩厉的腰。
祁宴的斗篷被扯开,衣领被韩厉一把撕开,扣子崩飞了两颗,啪嗒滚进干草堆里,露出底下白净的颈子和肩窝的线条,锁骨处一小片皮肤在烛火里泛着暖光。韩厉的吻又凶又急,牙齿叼着他的下唇又咬又舔,祁宴被他啃得发疼,伸手推他的胸口,被韩厉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边,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二哥……轻点……”祁宴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眼尾泛着红,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
“轻不了。”韩厉的唇顺着他的下巴啃下去,舌尖舔过喉结,祁宴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细细的嗯声,喉结上下滚动,韩厉的牙齿轻轻磨着那块凸起,祁宴的腿根开始打颤,韩厉的大手已经探进他衣摆里,粗粝的指腹碾过乳尖,祁宴的腰猛地一弹,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唔……嗯啊……”祁宴被揉得腿根发软,衣襟半敞,胸前两点被他搓得又红又硬,乳尖颤巍巍地立起来,韩厉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磨着,舌头卷着那点软肉打转,祁宴的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二哥……别咬……嗯啊……”
韩厉含糊地应了一声,另一只手已经解了他的腰带,扯开裤腰,探进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韩厉低笑一声:“这就湿了?还没怎么碰你呢。”
祁宴羞得脸通红,别过脸去:“……二哥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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