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韩厉的手指顺着股缝摸下去,指腹抵着穴口打转,祁宴的腰跟着抖,韩厉的指尖慢慢探进去一根,穴肉又热又紧地绞上来,祁宴的呜咽声堵在喉咙里,韩厉低头咬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三弟平时怎么操你的?嗯?这穴口倒是乖得很。”

        “唔……二哥……”祁宴被指奸得话都说不全,腿根打着颤,淫水顺着韩厉的手指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一小片,他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二哥……别问……嗯啊……”

        “不问?”韩厉的指腹在穴里曲起,碾着那处软肉,祁宴的腰猛地拱起来:“哥偏要问,是大哥教你多,还是三弟教你多?”

        祁宴被他碾得浑身发颤,眼泪都沁出来:“都……都教过……二哥……你进来……”

        “急什么,喂饱你再说。”韩厉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更快,又加了一根手指,撑开穴口慢慢抽送,指腹抵着穴里的软肉又碾又按,祁宴的脚背绷直,声音带着哭腔:“二哥……够了……进来……”

        “叫得好听点,哥就给你。”韩厉的指腹抵着穴里的软肉碾弄,祁宴的腰猛地拱起来,一声噢咿卡在喉咙里,穴肉一阵阵收缩,竟先泄了一回,淫水噗嗤一声溅了韩厉满手。

        韩厉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亮晶晶的水光,舔了舔指尖,祁宴看得脸红,别过头去,韩厉低笑着把人捞起来:“起来,跪好。”

        祁宴被按着跪在韩厉胯间,行军床上垫着半旧的褥子,膝头硌得生疼,隔着布料都能觉出底下那根东西的硬度,粗粝的布面被顶起一个弧度,他咽了咽口水,解了韩厉的腰带,褪下裤腰,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抵在他脸上,龟头泛着水光,青筋盘虬,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气,柱身烫得吓人。

        祁宴张口含住龟头,舌头卷着柱身舔弄,韩厉的呼吸登时粗重起来,厚实的大手按在他的后脑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含深点。”

        祁宴依言往深处吞,喉咙被顶得发酸,眼角沁出泪来,他扶着韩厉的腿根,一下一下地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韩厉的裤腰上,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帐里的烛火把他的侧脸映得影影绰绰,汗珠顺着额角滑进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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