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孙子,”祁宴揉了揉手腕,咧嘴笑:“我一包药粉就放倒了,连个水碗都没端稳。”
韩厉没接话,大步走到门口,把地上那个昏迷的看守拎起来,掐着人中的劲道又重又狠,看守悠悠转醒,还没看清眼前是谁,就被一只手掐住脖子按在门框上,后脑勺磕着门板,咚的一声。
“耶律衍的人?”韩厉的声音压得极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看守吓得直抖:“是……是西羌太子的人马,奉命……奉命绑了这位郎君,要挟韩家交出城外的药田……太子还说,集市上那口恶气,也要一并算……小的只是听命行事,将军饶命……”
韩厉手上加了三分力:“绑我弟,换药田?”他冷笑一声,松了手,看守瘫软在地上喘气:“回去给你们太子带句话,明日我韩厉就给他换个皇帝,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
看守连滚带爬地跑了,韩厉回身,把祁宴拦腰抱起来,祁宴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二哥,我自己能走!”
“手都勒成那样了,还走?”韩厉抱着他翻身上马,扯过披风把他裹严实,铁甲贴着后背,硌得慌,祁宴却没再挣,脸埋进韩厉胸口,闷声道:“二哥,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三弟的暗桩报的信,说你被一伙人架走了,”韩厉低头,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团子又一路叼着你的衣角跑回来,老子差点把城门都拆了。”
祁宴噗嗤笑出声:“它那爪子,能跑赢你的马?”
“跑不赢,它骑我马鞍上,一路叫唤指路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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