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哗然,有老臣出列:“大将军,西羌与我大燕虽有摩擦,到底没到开战的地步,贸然兴兵,怕要劳民伤财。”

        韩厉抬眼,旧疤在殿上灯火里一跳:“没到开战的地步?西羌细作都摸进京城,把臣的弟媳妇绑了,还要拿药田要挟韩家,再不动手,明儿他们就该绑到金銮殿上了。”

        老臣被噎得说不出话。

        龙椅上的萧承嗣抬手止住议论,声音不急不缓:“韩卿所言,朕已尽知。西羌无礼,屡犯边关,此番又掳朕子民之眷属,是可忍孰不可忍。朕准了,兵部粮草即日调拨,韩卿领兵,三日后出征。”

        兵部侍郎出列:“陛下,十万大军的粮草走官道,怕是要沿途征调民夫……”

        韩厉接话:“粮草走官道,先锋走小路,兵贵神速,民夫不必多征,沿途军镇支应便是。”

        萧承嗣点头:“依韩卿所言。”

        “臣领旨!”韩厉叩首,铁甲磕在地砖上,咚的一声。

        散朝后,同僚围上来道贺,韩厉应付了几句,大步出了宫门,翻身上马,宫门外停着辆马车,车帘掀开一角,露出祁宴半张脸:“二哥,准了?”

        “准了,三日后出征。”韩厉把他捞上马车,粗粝的大手搓了搓他冻红的指尖:“这三天,哥好好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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