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着渔夫的目光，那目光里的沉静不容置疑：“我会尽量小心避免暴露自己。药物的剂量我反复测算过，会在三个小时后自然苏醒。我只需要在那个窗口期内把他送出去。”
“白鸽。孤雁很重要——他是我亲自发展的交通员，他的忠诚和组织纪律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愿意放弃他。”
渔夫上前一步，目光认真地看着沈墨：“但你更重要。白鸽深入敌腹，传递的情报价值无可估量。孤雁换不了，我换不了，换任何一个人都换不了。”
他语气更加沉重，“如果你为了救孤雁暴露了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这个营救方案，你有几成把握能够成功？”
“这世上本就没有万全之事。潜伏本就危险重重，如果仅仅因为保护白鸽的安全而放弃营救我们的同志，那白鸽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意义。”
渔夫看了他几秒，终于点了下头。“好，万事小心。”
沈墨点头。
两人再次握手。
“保重。”渔夫说。
“保重。”沈墨回应。
他转身走向后门，拉开门闩，闪身而出。午后的光线在巷口铺成一片薄薄的金色，他低下头，把帽檐压得更低了些，很快便融入了弄堂外稀疏的人流里，再也寻不出痕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