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孤雁的情报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三点二十。三点二十五。三点半。
老周杂货铺的门始终没有人推开。
红灯笼在午后稀薄的风里晃了一下，又停下。
沈墨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息在微凉的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随即消散。他收回了视线，重新低下头，从口袋里摸出第二根烟，不紧不慢地点上。
竹内手里的报纸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不再频繁地扫向沈墨，而是开始朝老周杂货铺的方向投去更多的审视，像是在无声地追问：
人呢？
没有人来。
这条街安安静静的，像一个被提前清空的舞台，灯光打好，幕布拉开，主角却迟迟没有登场。
沈墨站在巷口抽烟，面容平静，目光散漫地落在街对面某面斑驳的墙壁上。他的右手夹着烟，左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松弛，像一个真正在消磨午后时光的闲人。
特高课，课长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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