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响声在逼仄的审讯室里回荡。

        那宪兵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却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深深鞠躬:“「对不起课长!对不起!」”

        “「八嘎!谁让你把人打死的!」”松井声音带着一种压到了极致的暴躁。

        沈墨适时地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劝慰的平淡:“课长,算了。这种本就是硬骨头,打死了也不稀奇。我们也没什么损失——本就是藤原少将送来的人,死就死了。尸体在这儿放着也晦气,不如我回76号路上,顺便把人处理了。”

        “这等小事,不用你跑一趟。让这蠢货去处理。”松井瞥了一眼“尸体”,语气带着嫌弃,“抬走,埋了。”

        宪兵如蒙大赦,连声应“嗨依”。

        松井搭上沈墨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急需换个场子松快松快的急切:“走,沈墨,别管这些晦气事了。陪我去喝两杯。”

        沈墨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他能感觉到松井搭在肩上的那只手的重量,还有那股不容推拒的、上位者赏光般的亲昵。

        “课长,”沈墨微微侧身,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抬了抬自己吊着绷带的左臂,“伤还没好利索,医嘱不让碰酒。只怕扫了课长的兴。”

        松井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左臂,不在意地嗤笑一声:“哎,不喝酒可以玩点别的嘛。”

        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暧昧起来,带着纨绔子弟特有的浪荡气,凑近了些,低声道:“沈墨,你跟我说实话——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是娇小玲珑的,还是高挑丰满的?百乐门那几个新来的舞女,据说有一个是苏州来的,嗓子软得能掐出水来。或者去艺妓馆,你没去过吧?想不想试试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女人?今晚我请客,你随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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